林山的心跳擂鼓般撞着胸腔,他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短刀,指尖却泛了凉。甬道里弥漫着铁锈与尘土混合的气味,头顶的火把噼啪作响,将神秘人的影子拉得狭长,像一道扭曲的伤疤。忽然,神秘人动了——他缓缓抬起头,青铜面具“咔嚓”一声又裂开一道缝,露出半张苍白的脸,唇角挂着黑红色的血沫,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淬了毒的寒星。
“它……在下面……”神秘人开口,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别碰……那口棺……”话音未落,他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血,身体晃了晃,终于彻底栽倒在地,青铜面具“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裂开的缝隙里,竟滚出一颗沾着血丝的、暗绿色的珠子。林山僵在原地,只听见甬道深处传来隐隐的、类似骨骼摩擦的“咔嗒”声,正一点点逼近。
林山僵在原地,灵石的光圈在潮湿的墓道里微微颤抖。神秘人蜷缩在角落,黑袍下的手指死死抠着青石板缝隙,指节泛白如鬼爪。他呕出一口黑血,染红了胸前的古怪符文,那双浑浊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我身后——那口悬在半空的青铜棺椁。
棺身布满饕餮纹,四角缠绕着碗口粗的铁链,铁链末端没入岩壁,锈迹中渗出暗红粘液。方才我伸手去碰棺盖时,这具不知躺了多久的“尸体”突然抓住了我的脚踝。
“它醒了……”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声响,黑袍下的身体剧烈抽搐,“听……锁链在叫……”
林山猛地回头,果然听见铁链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棺内翻身。青铜棺盖边缘,一缕极细的黑气正缓缓渗出,在光束中扭曲成人脸形状。
神秘人突然发出嗬嗬的笑声,血沫从嘴角涌出:“晚了……你碰了不该碰的……”他的手无力垂落,脑袋歪向一边,彻底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