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首莫文杰长剑出鞘,寒光劈开夜色,剑风裹挟着金石之音直逼黑袍人影左肩;西首苏瑶身形飘忽如惊鸿,双柄短刃在指间旋出银弧,刃尖吞吐着细碎寒芒,专寻黑袍人影肋下、腰侧的破绽;南首阿依古丽足尖点地,腰间弯刀脱鞘时带起一串清脆的铜铃响,刀锋旋舞如新月,将黑袍人影下盘退路封得密不透风;北首云游子拂尘轻扬,雪白丝绦在空中织就无形气网,看似绵软的拂尘丝却暗含凝滞之力,让黑袍人影每一次移步都似陷泥沼。【古风佳作推荐:】
黑袍人影显然没料到四人配合竟如此默契。他双臂急挥,袖中翻涌出浓烈黑气,掌风扫向莫文杰剑锋时,苏瑶的短刃已擦着他右臂掠过,带起一缕血珠;他旋身欲避,阿依古丽的弯刀恰在此时贴地扫来,刀锋擦着他靴底切开三寸深的石痕;刚稳住身形,云游子的拂尘丝已如灵蛇般缠上他后领,轻轻一扯便让他脖颈微麻。
“嗤——”莫文杰的长剑趁他身形一滞,已挑破黑袍一角,露出内里玄色劲装。黑袍人影喉间发出一声闷哼,掌力陡然暴涨,黑气竟凝作利爪形状抓向苏瑶面门。苏瑶不退反进,左腕翻转用短刃格挡,右掌并指如剑点向对方膻中穴——这正是四人演练过百次的“锁喉式”,她攻敌必救,逼得黑袍人影不得不回掌自救。
就在此时,阿依古丽弯刀陡然加速,刀风裹着砂砾卷向黑袍人影脚踝,云游子拂尘同时下压,丝绦如绳缠住他右腿膝盖。莫文杰抓住这瞬息间隙,长剑陡转方向,剑尖直指黑袍人影心口,剑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四角之势愈发收紧,黑袍人影周身已被四人的气劲织成囚笼,连呼吸都带着滞涩感。他黑袍鼓荡如风中败絮,脚下青石板被掌风剑气压得簌簌掉渣,却始终找不到半分突围的空隙。
莫文杰、苏瑶、阿依古丽、云游子四人眼神沉静如水,只有衣袂翻飞的声响在寂静中回荡,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要将这团诡谲的黑影彻底困死在中央。
四人分立悬崖四角,衣袂在山风中猎猎作响,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莫文杰玄色劲装无风自动,右手按在腰间剑柄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苏瑶素裙翻飞如白鸟振翅,左手拈着半片枯叶,叶脉在她指尖簌簌颤抖。阿依古丽的银饰随着身形轻晃,细碎的叮当声被风撕成碎片,混在猎猎衣袂声里更显诡异。云游子的灰袍下摆扫过崖边枯草,每一根白发都在风中凝固成倔强的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