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说回来,你孙子刘嘉豪就没错吗?”
“我儿子为什么打他,是因为大清早的,刘嘉豪给杨凯志打电话,不但嘲笑人家,还诅咒人家。”
“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落井下石,跟谁学的?”
“听他的口气那么狂傲,那么目中无人,思想那么大歹毒,你们大人就不管教吗?”
“我敢说,如果现在出事的是刘家,杨凯志肯定不会打电话嘲讽诅咒刘嘉豪。”
“如果杨凯志他敢,杨老肯定收拾他!”
“从小看大,小时候就这般放纵,长大了得有多坏?!”
“我知道刘嘉豪年纪不大,在刘家格外受宠,我也能理解刘家对他的宠爱,谁家孩子谁宠。可是……”
“养育孩子不能光宠爱,也要管教。刘家舍不得管家,那就交给社会管教。”
“我儿子打他,就是在替你们管家!”
刘世享实在忍不住了,接话,
“可说来说去,我孙子辱骂的是杨凯志,也没招惹你儿子!”
薄宴沉说:
“这话不对,杨凯志跟我儿子关系好,兄弟出事,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他是在给自己兄弟出气。”
“所以他打刘嘉豪这件事,有错,但也不全错。”
“我薄宴沉的家风就是这样,谁欺负我兄弟,我就要替我兄弟还回去!”
刘世享蹙眉,不服气,可又不敢发火,毕竟刀在脖子上架着呢。
薄宴沉抽了口烟,又说,
“还有,我真搞不懂你们刘家的行事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