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蛊王。”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良久，宝贝喃喃道：“你是说……它愿意跟你一起突破？不再是被迫服从，而是真正的心甘情愿？”

“嗯。”苗顺兮望着胸口那只仍在微微抽搐的蛊王，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昨晚最危险的时候，它本可以彻底吞噬我来保全自己，但它没有。它选择了承受痛苦，跟我一起扛。那一刻我才明白，它不是不服我，而是看不起我的懦弱。它需要的是一个配得上它的主人，而不是一个只会压抑它的傀儡。”

宝贝怔住，眼底渐渐浮现出敬意。

原来，这不是一场征服之战，而是一场双向奔赴的成长。

她忽然笑了，伸手轻轻抚摸蛊王残破的身躯，“那你可真是捡到宝了，这家伙虽然脾气臭，但认定了就不会变。”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二宝带着小白小粉赶了过来。看到屋内的景象，他眉头一皱，“我就说昨晚那股能量波动不对劲，你居然敢在这种状态下强行突破？不要命了？”

苗顺兮虚弱地笑了笑：“值得。”

二宝瞪着他，半晌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陪你疯一次。”

他蹲下身，摊开掌心，小白小粉同时游上来，在他手中盘成一个奇特的图案，宛如古老图腾。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二宝盯着苗顺兮，“你想成为真正的蛊道巅峰之人，想配得上我妹妹的朋友这个身份，对吧？”

苗顺兮点头。

“好。”二宝嘴角扬起一抹笑，“那我给你一次机会??三天后，山中祭坛开启，那里有远古遗留下来的‘灵泉眼’，据说能洗髓伐骨，重塑经脉。如果你能在灵泉眼中撑过三个时辰，并且让蛊王完成蜕凡，我就承认你是我妹妹的朋友。”

“但如果失败……”他眼神骤冷，“你就永远离开她身边，再不许靠近。”

苗顺兮毫不迟疑：“成交。”

二宝站起身，拍拍手，“那就准备吧。不过提醒你一句，那地方连成年蛊师都不敢轻易踏足，你这种半吊子，最好做好葬身蛇腹的准备。”

说完转身欲走，却被宝贝拉住。

“你早就计划好了？”她眯着眼问。

二宝回头一笑：“当然。你以为我真那么好心帮他？我是为了你。你不是一直想学真正的蛊术吗？等他成功那天，整个苗家都会欠他人情，到时候别说学点皮毛，就是让他们交出传承典籍都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