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5章 不能留下这个祸患(3 / 4)

是我们发明了文明,还是文明让我们忘记了自己是谁?

我不是来拯救世界的。我只是想告诉我自己的孩子:你可以哭,可以怕,可以说‘我做不到’。只要你还在感受,你就没有输。”

全场死寂。

数秒后,一位来自东亚的女代表缓缓起身,摘下耳机,轻声说:“我母亲去世前,我一直没敢告诉她我有多爱她。现在,我想让她听见。”

她走上前,对着麦克风,哽咽着说出三十年未曾出口的话:“妈……对不起,也谢谢你……我真的好想你……”

话音落下,第二个人站起来,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有人痛哭失声,有人相拥而泣,有人跪倒在地,只为喊出一句“我撑得好累”。

HerStar的光芒洒落人间,如同亿万颗星辰俯身亲吻大地。

而在地下深处,那本《守秘派创始宣言》再次浮现字迹:

>**“我们曾以为,消除痛苦的方法是消灭情绪。但我们错了。**

>

>**现在我们知道??真正的疗愈,始于承认我们都会痛。**

>

>**而真正的力量,来自允许别人看见你的伤。”**

日子一天天过去。

世界各地陆续出现“情绪复兴社区”:废弃剧院变成倾诉角,图书馆设立“哭泣专座”,学校开设“脆弱课”,教孩子们识别并表达内心的感受。甚至连军队也开始引入“创伤对话训练”,让士兵在战后说出那些无法入眠的夜晚究竟经历了什么。

然而,变革从来不会一帆风顺。

三个月后,西非某国发生政变,新政权以“维护社会稳定”为由,全面禁止共感技术,并逮捕多名推广者。其中就包括曾协助康复者的心理医生阿雅。

消息传回草原时,四个孩子正围坐在火堆旁,调试一台自制的远程广播装置。

“我们要救她。”林晚写下这句话,笔尖几乎划破纸张。

苏念安沉默良久,最终点头:“但我们不能用暴力对抗暴力。我们要让他们听见阿雅的声音??真实的她,而不是通缉令上的名字。”

于是,在某个无月之夜,整个国家的公共屏幕突然中断信号,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录音。

是阿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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