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顶端,一朵野花静静绽放,花瓣拼出两个字:**谢谢**。
苏念安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听见四个孩子的声音首次合一:
>“妈妈,我们听见你了。”
>“我们也在这里。”
>“我们一起说。”
>“从此不再沉默。”
她笑了。
醒来时,已在返程途中。窗外仍是冰雪茫茫,但空气中多了一丝暖意。HerStar恢复平静,却在每日午夜准时投射一幅新图案??不再是警示符号,而是一幅幅来自世界各地的画面:一对父子在电话两端沉默良久后终于相拥;一位女政客在演讲结尾哽咽道:“我也有过想放弃的时候”;一所学校的孩子们围坐一圈,轮流说出自己最害怕的事,然后齐声说:“我们陪你。”
老四凌空展翅,带回一封匿名信,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
>“谢谢你让我知道,软弱也可以是一种力量。”
她将信夹进日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
>“他们问我,这场旅程有没有终点。
>我说有。
>当最后一个不敢哭的人终于哭出来,
>当最后一句没说的话终于说出来,
>当我们不再害怕暴露伤口,
>那一天,就是终点。
>也是起点。”
合上本子时,她感到腹部传来轻微踢动。这一次,不是四子的共振,而是新的生命迹象。
她低头轻语:“别急,这个世界,正在学会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