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难猜啊,这得怪谁呢?”
肯菲尔德夫人用手指了指自己,不可思议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怪我?我一直在房间中,都没出来,这怎么能怪我?”
“这只能怪你们不懂得怎么收敛好吧!”
希芙蕾雅连连点头:“啊对对对!都只能怪我们自己,不能怪妈妈你。”
说完,希芙蕾雅看着那堵墙唏嘘道:
“这堵墙估计里面刻画了什么仪式阵法,竟能直接隔绝我的灵性感知。”
“妈妈,咱家的墙上什么时候有品阶这么高的仪式阵法了。”
肯菲尔德夫人的脸色再次爆红,瞪着自己女儿羞怒道:
“闭上你的嘴!我才懒得理你。”
话音说完,肯费尔德夫人便逃也似的跑向了厨房。
希芙蕾雅看着自己妈妈落荒而逃的背影,柔软的唇角微微翘起。
一个小时后,肯费尔德夫人将自己做的晚餐从厨房端了出来,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希芙蕾雅说道:
“需要我扶你过来么?”
“不用,只是扭了一下脚而已。”希芙蕾雅摆了摆手,她只是在装普通人,又不是真的是普通人。
随着她解除伪装,身体上的伤势瞬间恢复。
感受着那股不适感消失后,希芙蕾雅迈步走到了餐桌旁坐下,和自己妈妈一起用晚餐。
用过晚餐,两人便继续坐在壁炉旁烤火,只不过谁也没说话。
客厅一片安静,下午时噼里啪啦响个不停的环保无烟煤此刻也不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