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异乡人们抢光了埃皮道鲁斯剧场的入场券。
埃皮道鲁斯剧场是一个超大型的道具,想要进入观众席就只有使用这个道具。好了,那些地位极高的人除非愿意站在剧场外面,否则一个都不会来。
赫比的计划落空,的投资全部打了水漂,最惨的是必须继续往这个项目里撒资源。因为对于商会而言,信誉最重要了。大张旗鼓的说要开启埃皮道鲁斯剧场,就一定要开。
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投资成了别人的嫁衣,这种憋屈感扩散到几乎每一个员工上。
其中最为严重的,毫无疑问是负责维护埃皮道鲁斯剧场的人。剧场维护人员几乎是用敌视的眼神,看着那些鸠占鹊巢的异乡人。
他们大多数都是过去参与埃皮道鲁斯剧场维护工作的经验者,看着那些把这神圣的埃皮道鲁斯剧场当做玩闹场所的异乡人,他们恨得牙痒痒。
但,也有一个例外。
那是一位修女异乡人,剧场维护人员对她的好感颇高。
有一部分原因是,这个少女本来就是被埃皮道鲁斯剧场选上的资格者。但绝大部分原因是这位少女对舞台的认真。
那绝非是像过往的资格者那样,仿佛朝圣般的憧憬,而是很简单的认真,对自己的歌声认真,对舞台认真,对空旷观众席的认真。
即便到了深夜,少女依旧在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