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你这种带着强迫性质的,我们都会宽大处理,而且,你要是帮了我们,有重大立功表现,也许…等给你家分田地的时候,你能分的更多一点,甚至,也许你能当官呢?」
当官?!
俘虏精神一振,终于不是那种浑浑噩噩了。
利安恩看了眼自家班长,暗暗竖起大拇指,这嘴皮子能将死人说活了,就算以后不当兵了,也能当销售。
「到检查站了。」
开车的士兵说了句,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没事,不用管,没人的。」谁知道俘虏摆摆手,「尽忠职守的早就死在了前线,贪生怕死的早就离开了梅里达,现在就剩下一些老弱病残了,先生,不要犹豫,直接冲。」
车内安静了下,「你好像很激动?」
俘虏一怔,戚戚然讪笑一声。
虽然没说原因,但大家都知道,因为,画的大饼真的「好吃」。
果然如他所言,这岗哨根本没人,荒废许久的感觉,运输车就这麽大摇大摆的进了梅里达,一路上人都没见几个,冷冷清清的。
根本看不出来…
这是一座旅游城市。
他们朝着目的地开去,一路上还遇到了巡逻的皮卡车,但互相交错而过,根本没有什麽其他动作。
愣是畅通无阻的到达了市政府。
「那麽…那麽简单?」利安恩瞪着眼说。
「也许,梅里达的毒贩们还以为我们不会夜间突袭。」有战友用一种不敢置信的语气说。
也只能用这个当理由了。
太顺利了,顺利的都有些不像话。
弗里茨·克林根伯格一摸脸,一咬牙,「下车!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能不能升官发财,就看今天了。」
「走!」
他说着就推开车门准备下去。
「长官长官,要是我…我跟你们一起,能不能分田的时候多给我一点吗?」
「我打报告上去,多给你1英亩,再给你一个店铺!」
俘虏呼吸声都大了,眼睛都发红了,左右看看,看到了后座上的AK。
「把枪给他。」
利安恩迟疑了下,还是将武器递给他。
对方略显生疏的拉了下枪栓,还是反拉的,「打市长,分土地!」
说着,就推开门,朝着还亮着灯的市政厅冲了过去。
那门口有个小保安室,本来有三个安保人员的,他们睡的死气沉沉,俘虏一脚踹开门,对着床就扫!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那真的叫一个利索。
「班长,这枪给他,不会出事吧?」
「怕什麽!冲,打下市政厅,解放梅里达!」
弗里茨·克林根伯格怪叫一声,带着人也冲进了市政厅。
突兀的枪声,在这冷清的空间中本身就声音很大。
在顶楼办公室内屋里休息的阿纳托利·麦哲伦猛的睁开眼,一激灵,他一下就跳起来,跑到桌子边拿起微冲。
紧张的盯着门口。
眼睛还一大一小。
那枪声越来越近了,已经跟安保人员交上火了。
「操!」
阿纳托利·麦哲伦咒骂了声,大脑也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