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照之前培训时学过的动作,从y字形的顶端开始,刀刃轻轻地划过道具尸体的皮肤。
她的手指捏着刀柄,力度控制得很好,动作不快不慢,看起来很专业。
陈浩站在她旁边,目光落在她的手上,配合着问了一句:“聂医生,死因能确定吗?”
陈慧姗没有抬头,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带着法医特有的冷静和克制:“初步判断是机械性窒息,颈部有明显的勒痕。
具体的要等解剖完了才能确定。”
她的声音很稳,手也很稳。
“卡。”陈荭喊了一声,然后沉默了两秒,“过。
慧姗,这条很好。”
陈慧姗直起身,把手术刀放在器械盘里,摘下口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陈浩从旁边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陈慧姗接过去,喝了一口,擦了擦额头的汗。
“手很稳。”陈浩说。
“培训的时候练了很多遍。”陈慧姗说,语气里有一点小小的得意。
下一场戏需要更近的特写,陈荭让陈慧姗重新站到操作台前,调整了灯光和机位。
陈浩站在她旁边,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上沾着的一小粒灰尘。
“陈浩,”陈慧姗低声叫他,“你帮我看看,我这个握刀的手势对不对?”
陈浩凑过去看了一眼,说:“拇指再往回收一点,对,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很低,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陈慧姗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
“好,保持住。”陈浩说,退后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