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平日里在片场挥洒自如,演起少年马小军灵动鲜活,此刻面对这看似简单的舞步,却显得手足无措,身体僵硬,总是顺拐或者忘记顶胯,严肃认真地犯错的样子,实在滑稽。
陶渱一开始还努力憋着笑纠正他,后来实在忍不住,看着他笨拙地试图跟上节奏却屡屡失败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弯下了腰。
陈浩自己也笑了,无奈地摇摇头,干脆放弃了挣扎:“看来我没这天赋。
陶老师,您这学生太笨,教不会了。”
“不行不行,再来一次!”陶渱笑出了眼泪,擦着眼角,“我保证不笑了!”
两人一个较真地教,一个笨拙地学,小小的排练厅里充满了笑声和断断续续的音乐声。
那些精心设计的情感拉扯和微妙试探,在这一刻,都被最纯粹、最轻松的欢乐取代了。
镜子里映出他们笑闹的身影,模糊了戏里戏外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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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玩闹般地练了一会儿,看看时间不早了,两人才关掉音乐,收拾东西离开排练厅。
走出大楼,傍晚的风吹来,带走一身薄汗。
陶渱走在陈浩身边,想起他刚才跳舞时顺拐的严肃模样,又忍不住抿嘴笑起来。
“笑什么?”陈浩挑眉看她。
“没什么,”陶渱摇摇头,眼里还带着笑意,“就是没想到,还有陈浩你不擅长的事情。
演戏、写剧本、弹琴、做饭好像都难不倒你,结果居然……这么不会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