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我,学不来米兰。
我只能这样,大大咧咧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因为如果我在乎了,就会难受。”
她说完了,屋子里很安静。
只有机器运转的轻微声音。
陈浩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床边,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陶渱平齐。
“北蓓。”他说,声音很轻,“你不用学任何人。”
陶渱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你就是你。”陈浩说,“你会打球,会爬树,会跟男孩打架。
你说话大声,笑起来没心没肺。
但这些都很好,特别好。”
他的眼神很认真,很温柔,有一种陶渱从没见过的保护欲。
那眼神像在说:你做你自己就好,不用改变。
陶渱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这次不是演的,是真的。
她被陈浩的眼神击中了,心里最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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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还在继续。
按照剧本,这时候马小军应该拍拍于北蓓的肩膀,说“别哭了”。
但陈浩没有。
他就那么蹲着,看着陶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