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结束，提问环节异常踊跃。

江姗一一作答，言简意赅，直指核心。

散场时，她被好几个企业的技术负责人围住，交换名片，探讨合作可能。

“江总工，你们的IP优化方案，对我们城域网改造太有启发了！不知能否安排一次技术交流？”

“江总，关于BGP策略优化，有几个细节想请教……”

“江总，我是震旦通信的小刘，我们对贵公司自研的流量清洗算法非常感兴趣……”

江姗从容应对着，心中却绷着一根弦。

她知道，展示技术肌肉是为了吸引合作，但也必然会引来更深的窥探。

果然，在人群外围，一个穿着普通夹克、眼神闪烁的男子，假装不经意地靠近江姗放在讲台上的笔记本电脑包，手指似乎要伸向侧面一个不起眼的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