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先生，”林靑霞的声音冷得像冰，“当客户在狂风中等待救援时，你们的固定工时能帮他们保住房子和车子吗？”

“这是原则问题！”山本涨红着脸，“我们的父辈用三十年工龄换来的保障，不能被你们这些空降的外国人……”

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林靑霞看了眼来电显示，快步走到窗边接通。

片场的嘈杂声混着雷雨声传来，陈浩的声音穿透电流：“我看了邮件，工会闹事在意料之中。

还记得横店群演管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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