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五百万?”
“嫌少?”孙兴才挑了挑眉毛。
“您要是嫌少的话,我后备箱里还有,那就一千万。
吴领导,像您这个级别的干部,一年工资也就二三十万顶天了吧?一千万,够您干一辈子的了。何必为了一个上访的老头子,跟自己过不去呢?”
可吴泽根本就不会去接那张卡,也没有在看孙兴才,而是扫了一眼他身后的那些人。
“孙总,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知道,党校的学员嘛,下来调研的。”
孙兴才此时也不再拐弯抹角,直言不讳的说道:“您在贵省工作,但这里是青川,不是贵省。
吴领导,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您要是非要把事情闹大,对谁都没好处。”
“你这是在威胁我喽?”吴泽的目光再次落在孙兴才脸上,说话时,眼神中带着不屑。
“不是威胁,是劝告。”孙兴才随手把雪茄掐灭,往地上一扔。
“吴领导,我孙兴才在青川混了二十多年,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不只是运气。您今天要是把东西给我,咱们皆大欢喜。您要是不给……”
虽然他没有把话说完,但他身后那些人却都往前走了几步,把吴泽围在了中间。
吴泽并没有惊慌失措,他先是看了看左右,想要寻找出路。又瞧了瞧前方,巷子很窄,两边都是拆迁到一半的破房子,没有岔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