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新同显然已经占据靠窗的那张床,吴泽自然就选了靠门这张。他把行李箱放倒,开始往外拿东西——几件换洗衣物,洗漱用品,还有几本专业书和笔记本电脑。
站在一旁的耿副市长,看似在整理自己的东西,眼睛却时不时往吴泽这边瞟去。沉默了几分钟,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吴厅长,你今年……冒昧问一句,贵庚?”
“三十五。”吴泽头也不抬,继续往衣柜里挂衣服。
“三十五…三十五?”耿新同念叨了两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羡慕和感慨。
“三十五岁的正厅,还是公安厅长,了不得啊。我在长安干了二十年,才熬到副厅,前年刚提的正厅。你这速度,真是……”
“耿市长你客气了。”吴泽把空行李箱推到角落,转过身来。“我就是运气好,赶上了比较特殊的情况,组织上才给机会锻炼。”
“特殊情况?”耿新同眼睛一亮,仿佛想要窥探一下这个八卦!
“能讲讲不?”
“不好意思,这属于机密。”
“哦哦!我知道了!”
吴泽明白他好奇,笑了笑,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还是简单的聊了几句:
“我是部队转业,以前驻过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