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用力的拍了拍云南仓的肩膀说道:“南仓兄弟,你听我一句,只要你们紫金汇融矿业,想要继续在这个行业里发展,那黑州这个地方就是一道绕不开的槛。
我不是吹牛,在那里我一个电话就能调动内比塔一个团,甚至一个师的兵力,就连战斗机这种玩意我也能给你呼叫过来。
所以说,大家给彼此一个机会,人呀得朝前看,我舅舅看着厉害吧,当初不照样被人送到戴河疗养院养了整整一年病嘛。
而且当时还是你们家背后那位拿的主意,重新让我舅舅起复,所以说来咱们都是自己人。”
说完,还用力的拍了拍云南仓的肩膀,这才坐进了已经开到自己身边的酷路泽。
将吴泽送回酒店后,云南仓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自己位于三哑的别墅,眼看着此时的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十一点。
考虑一番后,他还是跟自己老父亲云德胜发起了视频通话,而可以预料到的是,远在陕省的云董事长,也并没有休息,仿佛就是在等着儿子的电话一般。
“爸,这么晚打扰您了!”
视频中的云德胜穿着一身睡衣,整个人显的精神奕奕。
“呵呵,不打紧的,反正爸爸平时这个时间一般也没有休息,吴泽呢?”
“我给送回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