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家正看到领导动了,当即也跟着来到了会客厅,将食盒摆在了一个四方形的餐桌上。
吴泽看到后,也主动上前来帮忙,很快四菜一汤和两大碗米饭就摆好了,这时祁同伟也洗完手走了过来。
“舅舅!”
“嗯,坐下吃一口吧。”
就在他招呼外甥坐下来的同时,陶家正已经走到了祁同伟的办公桌前,将桌子上凌乱的文件整理好,然后全部放进了桌子下面的保险柜中,这才拎着食盒走了出去。
当办公室中只剩下这爷俩后,吴泽这才欲言又止的问道:
“舅舅。这件事您知情吗?”
面对吴泽的询问,祁同伟颇为无奈的回答道:
“舅舅也只是比你早提前几个小时才知道的。我没有给你打电话,是因为这个决定根本没有任何反驳的可能性。
除非你现在残疾了或者牺牲了,此事才会作罢。要不然就爬你也得给我爬到贵省去上任。
而且你不要胡思乱想,这件事得发完全是一个偶然事件,贵省的高明远同志,在得知你的身份后,当即给我打了电话做了沟通。
他说他无意想要破坏我对你的培养,也向我保证一定会在省委层面上给予你支持。”
“可是我好不容易在汉东公安系统建立起来的威信,就这么放弃了着实可惜。而且我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开始拿地市局的这帮人们开刀,如果这次不把握住机会,以后还不知道要等到啥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