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疑惑的小五,二狗直接呵斥了起来: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去就去!今天我必须看到车!”
“好,我现在就去弄。”
一直待在自己房间里的王义,听见二狗急匆匆的喊小五,心中猜测又该有送货任务了。
其实,直到现在他都非常的清楚,自己每次运送的并不是毒品,在他刚开始打入这个团伙中的时候,在一次送货的路上,孟生伟带着专业人士用仪器检查了一下,放在后排的包装盒,就确定了里面的成分。
由此可见,这个团伙儿存在的意义,应该就是一个障眼法,用来迷惑警方的侦查方向的,也许过个三五八年,王义经受住了考验,才有可能真正的打入团伙的核心。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有伙毒犯会过境云港市,完全是因为机缘巧合,大家都应该知道,民宅里的厕所一般只允许一个人使用。
有一次在下大雨的时候,王义突然肚子痛,所以准备去趟厕所,可能是因为雨水落地的哗哗声,掩盖住了他的脚步声音,正在厕所的二狗,在接听电话时,根本没有注意到外面有人。
而王义在发现厕所有人的时候,就想直接转身离开的,可二狗打电话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他又改变了主意偷听了起来,虽然听的不那么真切,但云港,毒品几个字他还是听到了。
于是趁着下次和云港市禁毒支队支队长孟生伟接头的时机,将这个消息传递了出去。
现在终于再次要让他们送货了,也就证明背后之人又要以他们几个马夫作为掩护,然后运送真正的毒品。
可是他哪里能想到,这次运货是毒犯为他们四个马夫精心准备的葬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