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赵晟点头，“趁赵文的使者还未到，你必须赶在他们之前，将我的诚意再次传达。”

“可陈怀远已经收到两封密信。”柳承泽皱眉，“他若已动摇，我再去，恐怕也无济于事。”

赵晟轻笑：“你错了。陈怀远不是动摇，而是害怕。”

“害怕？”柳承泽不解。

“他害怕的，是站错队。”赵晟缓缓道，“十年前，他站错了队，几乎万劫不复。如今，他不会再轻易下注。”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只要我们能让他看到真正的胜算，他就一定会选择站在胜者这一边。”

柳承泽沉默片刻，最终点头：“属下明白了。”

赵晟满意地点头：“去吧，务必在赵文的使者之前，见到陈怀远。”

柳承泽拱手应命，转身离去。

风雪中，京城依旧暗流涌动。

而与此同时，兵部尚书府内，陈怀远正坐在书房中，手中握着两封密信，神色沉凝。

门外，亲信低声禀报：“大人，赵文的使者到了。”

陈怀远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风雪中的京城，嘴角微微上扬：“让他们进来。”

亲信应声而去。

片刻后，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走入书房，神情冷峻。

“陈大人。”黑袍男子拱手，“赵文殿下命我前来，向您传达一句话??若您今日不表态，明日，兵部便不再有您的位置。”

陈怀远神色不变，缓缓坐下：“赵文倒是越来越急了。”

黑袍男子淡淡道：“殿下只是希望陈大人明白，局势已不容犹豫。”

陈怀远笑了笑：“我若选择赵晟呢？”

黑袍男子眼神微冷：“那便是背叛。”

“背叛？”陈怀远冷笑，“十年前，赵文的父王背叛了兵部，害得林怀远惨死。如今，他却让我忠于他？”

黑袍男子沉默片刻，低声道：“大人，赵文殿下不会让您失望。”

陈怀远摇头：“他给我的，只是威胁，不是承诺。”

黑袍男子眉头微皱：“那您是拒绝了？”

陈怀远端起茶杯，缓缓饮了一口，才缓缓道：“我不会拒绝，也不会答应。我只想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胜者。”

黑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最终还是压下情绪，拱手道：“属下明白了。殿下会再派人来。”

说完，转身离去。

陈怀远望着他的背影，目光深沉。

他知道，赵文已经坐不住了。

而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亲信的声音：“大人，东宫的信使求见。”

陈怀远眼神微动：“让他进来。”

亲信应声而去。

片刻后，柳承泽步入书房，神色平静。

“陈大人。”柳承泽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