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书义走在前面,刚一走出办公室,大厅里的工作人员看到他这副模样,惊得纷纷站起身来。有个胆子稍大的人走上前,一脸关切又带着惊讶地询问:“领导……您这是……怎么弄成这样了?”
吕书义急着赶路,哪有心思去解释,不耐烦地吼道:“让开,都起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别挡路!”
那人见状,吓得赶紧让出道路,一脸震惊地看着吕书义浑身是血地匆匆离开。
叶长青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出了办公大厅,来到院子里,几人上了车。叶长青熟练地启动车辆,猛地一脚油门,车子快速起步:“你给我导航,我开车。速度快点!”
吕书义双手紧紧抱头,眼睛死死盯着副驾驶上面的化妆镜,看着镜子里自己头上的鲜血还在不停地流淌,心急如焚,就好像心被丢进了滚烫的油锅,煎熬得不行。他没有伸手去操作导航,而是急忙报了一个地址:“竹园民宿,在东郊,往东走。”
叶长青开车出了大院,朝着东边疾驰而去:“她叫什么名字?”
吕书义皱起眉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不知道是因为头上的伤疼得厉害,还是在努力回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我好像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们都称呼她为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