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满仓盯着廖明山看了一会儿,感叹道:“俺的个乖乖,明月,相当地有高度,暖水瓶上飞机——高水平。
好名字,恁是俺婆娘,俺就叫嫩小月吧。”
廖明山随口应付:“好啊,随你便。”
戴满仓见此,抬手搂住了脖子,一直手绕过脖子,搭在了廖明山的胸口,手指头有意无意的在胸口磨蹭。
笑嘻嘻的道:“走,老汉领你去吃油泼面,俺给恁说啊,那油泼面味道绝了。
辣椒,蒜末,姜末,十三香,用热油一泼,滋啦一声,香气就飘了出来。
乖乖,那味道,想想就流口水。”
廖明山听的嘴巴流口水,似乎很好吃的样子,可是身为男人,被另一个男人这么搂着。
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以前演过老头,而且演得很投入,如今演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也演得很投入。
他能感觉到,身为女人的好处,比如男人会让路,会帮着拧开矿泉水瓶盖子。
但那些男人的视线无时无刻都定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