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当叶欢听到这声音的时候，他先是一愣，随后脸色大变。

等叶欢转过头的时候，已经晚了。

陈言的胸口被破开了一个大洞，不过他却没有露出任何痛苦的神色，只是满脸微笑地看着叶欢。

他是怎么做到的？

叶欢的心中充满了不解。

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细节。

当梦魇取出那张纸条的时候，纸条是金色的。

那抹金色，像极了陈言被造形出来的身体。

禀赋符。

叶欢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陈言将炸弹数字写在了禀赋符上。

而让系统出现错误的，也是禀赋符。

陈言不仅通过心灵链接告知了叶欢的答案，甚至还用禀赋符做了两手准备。

而且，这件事梦魇也发现了，所以她才会说出那句话。

“除非奇迹发生。”

叶欢轰然从桌子上站起来，随后来到了陈言身边。

陈言的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蔚蓝色，很显然，为了改写炸弹数字，他燃烧了自己的灵魂。

或许根本不用梦魇世界进行淘汰，陈言就已经油尽灯枯了。

陈言一边咳嗽着，一边打了个响指。

下一刻，一张禀赋符的碎片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陈言甚至能从碎片上依稀看到那些数字。

他挥舞了一下这张碎片，星星点点的灰烬从上面落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陈言苦笑连连，沙哑道：“如果大姐知道我把禀赋符给搞废掉了，她一定会宰掉我的。”

“不过还好，那个崭新的世界我不会存在了，她就算知道也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