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忽就一日过去了………”
赤蠕龙君抬起头来,看著天顶,忍不住笑道:“二先生要开始推演了。”
他知道。
这位神秘的“二先生”,每日日落之后,都要闭门推演。
现在快要到时候了。
“嗯。”
二先生轻轻嗯了一声,细长手指捻起棋子,极有耐心地將其一枚枚捡入棋篓之中。
然而赤需龙君並没有起身之意。
他依旧坐在棋枰对面,笑眯眯道:“听说“二先生』最近要离开天凰宫了.……”
此言一出。
二先生捻子的动作,微微僵硬了一下。
“不是离开。”
二先生垂下头颅,雪白皂纱被风吹动一角,露出比玉石更白的下頜。
这般雪白,惨白……
如纸张一般,连半点血色都不透露,反而没了美感。
“离嵐山地界,有一些麻烦。”
二先生声音极轻:“处理完这桩麻烦,我还会回来。”
他哪里不知。
这每日的对弈,看似是一桩消遣。
但实际上……乃是天凰宫对自己的“囚禁”,以及“看管”。
什么以礼相待,什么坐而手谈,都是虚的,假的……
这座坐落於云上的巍峨仙宫,看似景象盛大,但所有踏入之人,其实都没有自由可言。
他想离去。
便需要赤??龙君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