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点小事,你不必亲自来青州一趟的————”
姜烈顿了顿,语气带了些愧疚:“如若不嫌,我立刻下令,让犬子去江寧操办此事!”
他知道。
谢玄衣这一次,实在是给足了自己面子。
不过是昔日旧部而已,难不成姜家还能支持余家,与大穗剑宫割席?
自己影响力固然是有的,但如何与谢玄衣相比?
“这点小事,就不必麻烦奇虎了。”
谢玄衣摇了摇头,温声说道:“北境长城战事吃紧,他应当把心力放在对抗妖国的大业之上————江寧一事,我已安排司齐去了。”
“也好,也好。”
姜烈听闻安排,稍稍宽心了些许。
“其实此行来青州,倒不只是为了这一件事。”
谢玄衣顿了顿,笑著问道:“老爷子,现在感觉身体如何了?”
“————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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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烈感慨道:“你这生之道境,实在厉害。恐怕禪师转世,在这一境————也未必有此功效吧?”
“一定是没有的————”
谢玄衣在心中默道:“因为————我还加了不死泉。”
心中虽如此念。
谢玄衣却不能將其说出。
“我如何与禪师相比?”
谢玄衣笑了笑,道:“多年征战,业力缠身。此疾极伤元气,我这生之道境”恰好能解————老爷子,这段时日您好好养著身子,我会定期前来看您。”
“所以————”
姜烈嘆了一声。
他用力握著谢玄衣的手掌,声音沙哑地问道:“小谢啊,你此次来青州,竟然只是为了看我这把行將朽木的老骨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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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谢玄衣心底忽然咯噔一声。
他知道。
熟悉的画面大概又要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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