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短刀如流水一般斩切而下,將武道神胎一条臂膀砍下!
谢玄衣付出了神胎断臂的代价,將神通完整施展。
“吞————魂!”
金灿神胎眼中喷薄杀意。
另外一枚手掌,顺利按在影子眉心位置。
轰一声。
乾脆利落。
这一击,直接將影子打飞百丈,其间有无数魂线飞掠而出,想要效仿先前画面,在虚空之中生出魂网,接住傀儡,然后完成修復————但谢玄衣的“吞魂神通”直接將影子神海短暂击溃。
那漫天魂线,触之即碎。
除此之外。
这一掌还附加了谢玄衣的灭之道意。
最终影子竟是被打得飞出了內庭,直接撞破了【铁幕】大域。
谢玄衣心湖並未轻鬆。
虽是短暂解决了一个棘手的存在,但影子的目的已然达成。
谢玄衣连续动用三招神通,所创造的完美时机,已被影子拖了过去————
神胎与影子对攻的这三四息功夫。
罗烈已经完成了调整。
吞道卷无力拘留大成的“灭之道意”。
那股凛冽直刺骨髓的寒意,重新席捲,笼罩压制在谢玄衣头顶。
“真是————后生可畏啊————”
谢玄衣低下头来,神色阴沉地看著身下罗烈。
这位一刀宗宗主发出低沉嘆息。
咔。
咔。
长刀一点一点抬起。
自己的压制,以极快速度消退。
罗烈双手按著长刀,两三息后,他的膝盖从微微弯曲,到尽数挺直,完全恢復。
他缓缓抬首,沙哑开口:“若没有影子,或许你真有机会袭杀成功。”
战机稍纵即逝。
此刻罗烈已经重新主导了此方世界。
“你若真打定主意以伤换伤,便该再狠厉点————”
一刀宗宗主面无表情地强硬开口说道:“唯有不怕死,方才能活。”
“是么?”
谢玄衣沉默了一瞬,淡淡地道:“看来谢某先前应该以本命飞剑,直接刺向罗宗主了————”
此言一出。
罗烈稍稍怔了一下。
本命飞剑?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先前谢玄衣的那把本命飞剑,被自己“大灭”弹飞之后,便一直悬於天穹,再也没现身过。
等等。
不是没有现身。
而是————自己在先前那场对决之中,全部神念,都被谢玄衣的两击神通吸引,根本没有注意到飞剑动静。
他骤然挪首,望向身后。
只见內庭树下,那被无数漆黑魂线包裹缠绕的人形大茧。
不知何时,插了一把金灿飞剑。
寻常飞剑坠入大茧之上,瞬间就会被弹开。
但【沉疴】並没有————
飞剑剑尖位置,距离凝道只差最后一步的浓郁灭之道意,如同瀑布一般垂落,扩散,覆盖!
咔咔咔咔。
【铁幕】笼罩包裹的內庭,此刻响起密密麻麻的破裂之声。
一缕雪白雷光。
从大茧破碎缝隙,渗透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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