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道……需要等待一个绝对正确的时机?” 谢玄衣盯着崔鸩,神色阴沉,心湖荡出阵阵涟漪。 “怎么,你不相信?” 崔鸩抱着劫主,轻声笑了笑:“你觉得……我在骗你?” “……” 谢玄衣没有开口,但心中却是否定了此念。 二人虽为死敌。 但在这件事上,崔鸩却没必要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