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兄,辛苦了。” 谢玄衣来到钱三房间,风波已去,这间房不再锁门,轻轻一推,木门便自然打开。 “不过是随手杀些喽啰罢了,谈何辛苦?” 钱三摇了摇头,神色有些无奈。 先生叮嘱他,此行务必隐匿行踪,直至最后。 按照计划。 他本该是应对皇城司截杀的最后一环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