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第比利斯市中心,某高档酒店。 莱蒙特坐在套房的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 他没喝。 只是握着。 冰块已经化了大半,酒液变得稀薄,杯壁上凝着一圈水珠。 他就那么坐着,盯着面前的茶几,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十分钟前,他接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