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斯兰走到对方面前停下。 四目相对。 那双眼睛很黑,很深,像是两潭看不到底的井。 井水表面平静无波,但底下藏着什么,谁也看不清。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慌张,没有那种被当场抓获的人应有的慌乱。 也没有挑衅和愤怒,没有那种亡命之徒被逼到墙角时炸出来的狠劲。 只有一种阿尔斯兰 感受到那股与众不同的灵气波动,再结合前身所留下的记忆,舒晓峰心头颇为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