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外头的紧张气氛不同,屋内的空气是另一种凝重。 阿凡提也好,扎赫迪也好,彼此都知道结局。 一个想要答案。 另一个在等待发泄的机会。 足足一分钟令人窒息的死寂后,扎赫迪终于放下茶壶,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 那叹息里饱含着疲惫、绝望,还有一丝认命的解脱。 “叔叔。 “罗伯先生,这边。邓肯一伙他们往这个方向去了。”乔伊指着南方的森林,看向罗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