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八点。 大马士革,俄军基地深处,临时指挥所的灯光惨白刺眼。 宋和平刚将疲惫不堪的萨依娜安顿在基地医疗区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由一名懂阿拉伯语的护士看护,一名神情严肃的俄军参谋军官就闯进了他们的帐篷。 “叶甫根尼先生(厨子的本名)!” 参谋军官敬了个礼,语速飞快。 “ “当然是因为有恃无恐,因为知道洛眠不会下死手真的杀了她,所以叶丝丝才敢这么肆无忌惮。”上官晴天道,当然,这一切也都是洛眠自己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