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和平刚跳上车,子弹雨点一样打在车门上,叮当作响。 哪怕是身经百战,这时候仍旧将宋和平惊出一身冷汗。 经历那么多次战斗,这次是最憋屈最劣势的一次。 简直是被人压着打,头都不敢抬。 “猎手还在车上!” 宋和平那个再次推开车门,向对面车里的猎手挥手大声道:“过来!” 夏季的夜晚,凉风习习,吹在陈默菡的身上,引来她一阵阵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