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主动打招呼。
“哎呦,金老头啊,好久不见啊!这和尚果然是你的爱徒啊,直接亲自下场了这是?怎么,怕我们照顾不好你这宝贝疙瘩?”
我的目光在金老头和敖子琪琪之间扫了个来回。
敖子琪没有回头,也没有打招呼。
只是垂下了眼帘,盯着地毯上的某处花纹,仿佛那里有什么特别吸引他的东西。
苦行僧则依旧站在门边,微微低着头。
单手竖在胸前,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金老头听到我的话,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
他没有接我关于“爱徒”的调侃,也没有解释自己为何亲自前来。
只是目光温和的看了敖子琪的背影一眼,那眼神复杂。
有关切,有无奈,或许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至少能站起来走动了。
金老头的视线转向我,笑呵呵的说道:“你小子,出来,我和你单独聊会。”
单独聊会?
我心头一跳。
金老头亲自跑到这异国他乡的酒店来,果然不只是为了确认敖子琪的伤势。
他找我单独聊,要聊什么?
是关于敖子琪的伤势?
还是关于惊雷岛的后续处理?
亦或是……
那个始终悬在我头顶的“零号计划”?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但我面上没露太多异样。
我看了看敖子琪,他依旧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表示,仿佛金老头的到来和那句话都与他无关。
我又看了一眼苦行僧,苦行僧对我微微颔首,眼神平静无波。
我知道是躲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