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又是殷霜虚弱的尾影在玉牌中明灭不定。
但终究是睡着了。
身体得到了最基础的休息。
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咚咚咚……”
声音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规律和克制。
我缓缓坐起身子,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视线还有些模糊。
窗外天光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毯上切割出明亮的光带。
房间里很安静。
苦行僧已经不在窗边打坐了。
我看向门口,只见苦行僧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后,他并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
像是在确认我的状态。
我一边醒神,一边冲他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门。
苦行僧这才拧动门把手。
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敖子琪。
他缓缓走了进来。
脚步不像以往那样无声迅捷,而是带着一种刻意控制的平稳。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是一套浅灰色的宽松休闲服。
看起来质地柔软。
脸色比起前几天在病床上那种死灰般的苍白,确实好了很多。
至少有了点血色,嘴唇也不再是乌青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