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一片死寂。
酒店昂贵的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只剩下中央空调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
空气里却是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还有被严密控制后令人不安的肃穆感。
我坐在皮质单人沙发上,身体深陷进去,却感觉不到半点舒适。
背脊僵硬,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指尖冰凉。
目光越过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
定定地望着前方紧闭的套房房门。
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后,是昏迷不醒的敖子琪。
以及那些身着统一白色制服的专业人员,他们正用各种我见都没见过的仪器对和尚进行“治疗”。
这些人是749局专业人员。
我们刚带敖子琪回酒店,就发现酒店被封锁了。
接着就是749的人冲了过来,把和尚放在房间里,就开始了眼前的行为。
而唐不萍像一只焦躁不安的鸟。
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她脚步很轻。
无涯谷的身法让她落地无声,但那股紧绷的焦虑和怀疑,却如同实质的辐射,一圈圈扩散开来,搅得人心烦意乱。
她时不时停下,侧耳倾听门内的动静。
但除了极其微弱的仪器滴答声。
什么也听不到。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