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我忍无可忍，在脑海中对着那个声音咆哮。

“我警告你，再多说一个字，等我回去，定有办法把你从我身体里揪出来，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殷霜就在我背上，冰凉轻盈。

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所有疑问最有力的回答。

值得！

当然值得！

从江水市出来那天起，这就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

这是承诺！是责任！

是我心甘情愿要走的路！

我不再理会脑海中那喋喋不休，试图瓦解我意志的杂音。

默念着清心咒的余韵。

背着殷霜，沿着来时的黑暗甬道，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外冲去。

进来时只觉得路长。

出去时更觉每一步都重若千钧。

肉身本就刚刚归位，虚弱不堪，又背着殷霜，之前破解阵法更是消耗巨大，每跑一步，肺里都像拉着破风箱。

魂体深处残留的刺痛发作。

眼前阵阵发黑。

但我不敢停。

殷霜的情况很差。

我必须尽快赶回去。

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仿佛随时会彻底沉寂。

冲出山洞。

外面惨淡的月光都显得有些刺眼。

我辨明方向，朝着岛屿中央祭坛废墟的位置，用尽最后的力气狂奔。

“霜儿，坚持住，马上……马上就到了……”

我咬着牙，对着背上昏迷的人低语。

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当我踉踉跄跄，几乎脱力地冲回那片焦土与碎石遍布的中央废墟时。

只见柳如烟似乎刚刚结束一轮搜寻。

此时正站在一片相对空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