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意和皮肤上传来的轻微灼烧感,让唐不萍打了个激灵。
但她死死闭住呼吸,凭着无涯谷闭气秘术。
像一条灵活的水蛇,借着入水的冲力拼命向深处潜游。
敖子琪伤口接触到这诡异的水,顿时传来钻心蚀骨般的剧痛。
他闷哼一声,几乎晕厥。
只能本能地收紧手臂。
“@#@%……”
士兵队长一声令下。
“砰砰砰砰!”
岸上的士兵反应过来,愤怒的吼叫伴随着密集的枪声响起。
子弹如同骤雨般倾泻入水。
在两人入水点附近的水面打出无数跳跃的水花。
“噗噗!”
曳光弹拖曳着惨白的光痕,短暂地照亮了浑浊的水下。
却只搅起一片泥沙和水草。
哪里还有两人的踪影?
唐不萍咬紧牙关。
忍着肋骨的刺痛和河水的侵蚀。
将流云身法在水下的适应性发挥到极致。
她不再上浮,而是紧贴着河床的淤泥。
朝着记忆中登岛时那个“验身”小岛的方向潜行。
水流裹挟着未知的毒素和微生物冲刷着身体。
皮肤传来阵阵刺痛和麻痒。
但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摧毁月牙台!
“哗啦!”
两道身影,终于狼狈不堪地冲出水面。
唐不萍呛出大口污水。
敖子琪伏地咳血。
背后伤口被污水浸泡得乌黑发胀。
“@#¥%&!”
一声警惕的呼喝炸响。
那艘刷着蓝漆的机动船旁,络腮胡阿三船夫握着船桨惊跳起来。
正是之前载他们登岛的船夫!
他黝黑脸膛写满惊疑。
目光扫过二人浸透血水的衣衫,又望向远处电闪雷鸣的主岛。
“带我们出岛!”
唐不萍撑起身子急喝,每说一字都扯得肋骨咯咯作响。
船夫猛摇头。
生硬中文夹杂当地语:“等……等人!!@¥##……祭祀没完,不能走~”
他警惕地后退半步。
唐不萍心中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