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长老又开始喊了。
嗓子扯得老高,喊的是本地话。
叽里咕噜我一句听不懂。
但底下那些信徒可听得懂。
他们的脸色变了。
不是恐惧。
而是兴奋?
那些信徒,现在挺直了腰杆,全都抬起头,盯着祭台,盯着那八个神秘人,盯着坐在最高处的狐神。
他们眼神狂热得像要烧起来一般。
到底要做什么?
我正想着,长老最后一句话拖得老长,尾音在广场上空回荡。
信徒们却是动了。
不是往外跑,是往里涌。
他们争先恐后地往祭台方向挤去,往那八个神秘人站定的位置。
挤在最前面的是几个中年男人。
他们冲到其中一个神秘人面前。
“扑通!”
跪下后,嘴里喊着什么。
喊得声嘶力竭,脸上全是泪。
我虽然看不懂他们在喊什么,但我看懂了那个神秘人的动作。
他抬手按在第一个男人的头顶。
那个男人浑身一抖,然后软了下去。
像被抽掉了骨头,放干了血,就那么软成一摊,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紧接着。
第二个冲上来,跪下。
神秘人的手又按下去。
又软一个。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他们排着队往上冲去。
像是抢着去死。
不,不是像,
就是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