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虚弱却无比凝重。
“她……不是自己在恢复,是……有东西在给她灌输力量,她只是一个承载力量的容器……”
而我听到抓。
却是眉头皱起。
容器?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但现在还不能确定。
于是我出奇的没有说话,也没有吵闹。
默默地看着玉牌外发生的一切。
这从本质上来说,根本不是正常的对决。
这是活活耗死对手的无赖打法。
刀客自身实力就算再强,终究也是血肉之躯,凡人之身。
是人,就有极限。
就会疲惫,就会力竭。
可这个狐神没有。
她成了不死不灭的永动机,耗到最后,胜利的一定是她。
终于。
在刀客第七次拼尽全身力气劈中狐神,又眼睁睁看着她瞬间愈合满血复活的时候。
他再也撑不住了。
“呃啊——”
他发出一声不甘到极致的狂吼。
声音嘶哑破碎。
手臂一软。
紧握的断头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整个人双腿一软。
“噗通——”
刀客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全身脱力。
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淌去。
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经脉枯竭。
凶煞之气也是彻底耗尽。
狐神缓缓走到他面前,紫色眼眸俯视着跪倒在地的刀客,没有半分怜悯,没有半分情绪。
狐神抬起光滑白皙的离谱的脚掌。
似乎要一脚踩碎他的头颅。
彻底终结他的性命。
只见那白皙的脚掌,却是发出一阵紫色的幽光。
下一秒。
祭台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