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我猛地睁开眼,后脑勺一阵发沉,手心还紧紧攥着那枚墨绿玉牌。
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这才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额……”
刚想坐起身,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感觉。
我顾不上多想,一把抓过外套往身上套,拉着拖鞋就往卫生间冲去。
关门时还差点撞到门框。
这几天的伙食,在肚子里开了场派对。
感觉折腾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难怪睡得那么死,合着是身体被折腾虚了。
好不容易缓过劲,我扶着墙走出卫生间。
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挂着黑眼圈,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像被抽了半条命一样。
不知道的以为我被女鬼吸了阳气呢。
我揉着发僵的腿,刚想倒杯水喝。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
声音节奏沉稳。
一听就是敖子琪。
“和尚,进来吧,穿着裤子呢!”
下一秒。
门被推开。
敖子琪和苦行僧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苦行僧依旧单手举天,身上的破旧僧袍还是那套。
敖子琪却是背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