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时敖子琪依旧抢着付了钱。
走回酒店的路上,苦行僧则是一路念念有词,不知道在祈祷什么。
我自然没心思管他。
心里满是离魂登岛的事情。
脖子上的玉牌,能感觉到里面隐隐传来的暖意。
回到酒店。
敖子琪却是突然开口说道:“苦先生,你今晚去我房间睡吧?”
这话一出。
众人都是一阵疑惑。
要知道,袄子琪的怪癖,就是自己一间房。
这时候,把脏兮兮的苦行僧叫去?
苦行僧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说道:“好。”
两人转身往敖子琪的房间走去。
而我也没在意。
只当是敖子琪在叮嘱护法式宜。
自己径直回了房间。
关上房门。
我马上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随后只留一盏床头灯。
昏黄的光线刚好照亮桌子。
而我盘腿坐在床上,摘下脖子上的玉牌。
随后放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