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色都臣服在眼前白衣圣女的面前。
一眼望去。
都看不到一个站立的人。
而这个白衣圣女似乎很是享受别人的崇拜。
眼神扫视了一圈。
她的一双眼睛却是看不太清楚。
只有一种眉毛浓重,眼睛很大的感觉。
给人的感觉也很奇怪。
似乎你想仔细看清楚她的容貌,就是怎么都看不清。
也不是视力出现了问题。
是一种感官上的看不清。
再加上周围那潮湿温热的感觉。
仿佛在抚摸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总体的感觉都很是难受。
终于。
白衣圣女的声音缓缓响起。
“哇哈,也滤波器~~~”
她的声音空灵且穿透整个工厂。
回荡而起。
虽然听不懂她在讲什么。
但却给人一种很是神圣的感觉。
似乎让人不能抗拒她的命令。
苦行僧也是连连低头,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仿佛如果目睹了圣女的容貌是什么滔天大罪一般。
头埋在地面上,压得很低。
就在这个时候。
圣女那只苍白的手悬在半空,轻轻一压……
暗处立刻响起整齐的匍匐声。
所有人额头贴紧油污地面,连呼吸都不敢重。
废弃机械的阴影里。
不知藏了多少人。
却安静得只剩灰尘坠落的声音。
圣女没有动。
只有长发在无风的厂房里微微飘动。
像有看不见的手在撩动。
低沉扭曲的吟唱再次响起————
不是人声。
更像是喉咙被扼住时发出的颤音。
伴着金属管道里传来的空洞回响,一层叠一层。
钻进骨头里。
这个时候。
两名浑身裹着黑袍,只露一双死寂眼睛的侍者,从黑暗中缓步走出。
他们抬着一面早已锈蚀的铁盘。
盘上没有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