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喝得面红耳赤,说话也开始大舌头了,声音听着含糊,嘴上更是没把门。
吕徵听了一耳朵,心下暗叹。
难怪安慛与这两个兄弟离心。
秘密守不住,一喝酒就什么话都敢说,时间长了,安慛那种心胸狭隘的人,当然会生龃龉。
这两人正谈论安慛有隐疾不能生孩子的事情,一人一句诧异对方怎么就怀孕了……
不止安慛与他们三观不合,吕徵也觉得听着不太舒服。
倘若咸鱼们在这里,他们便知道为什么。
因为这两兄弟的话简直句句戳中直男癌的g点啊!
三观正常的吕徵听着能舒服就怪了。
听了一会儿,吕徵借口醒酒去了廊外看雪景,屋内的动静在他身后远去。
“落雪了?”
皎皎明月倾泻下森冷的光,吕徵身上那点儿酒意散了个干净,发涨的脑子重归冷静。
他心里藏着一个疑惑,这个疑惑与屋内两个人一样的。
安慛怎么就有孩子了呢?
孩子怎么就来得这么巧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