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6:收南盛,杀安慛(十)(3 / 4)

“吕军师,你可一定要救救奴家啊,奴家发现了,那人就提着刀站在奴家身后……”

吕徵冷不丁打了个哆嗦,忍着恶心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花渊双手抓着他的时候,他发现对方的手心都是黏稠又冰冷的汗液,那种触感让人恶心得不行,双臂的汗毛都根根立起了。

“魏夫人,这大白天的,你可别吓人。”

花渊身后哪有什么人,空荡荡的,更别说提着刀的“柳羲”了。

患了失心疯的人发病之后都是这个德行?

话音刚落,花渊的身体突然抽搐一阵,口中溢出一声仿佛濒死般的痛呼,高亢且尖锐,吓得吕徵浑身一震。吕徵忍不住抬手轻抚胸口,坐在他对面的花渊重新变回熟悉的冷漠和尖锐。

“花渊,你真不用去找个医师瞧瞧脑子?”

吕徵真情实感地建议,主人格上线的花渊却冷哼一声,拂袖大步离去。

又过了两日,吕徵再度接到一封来自花渊的求救信,落款是个并不算陌生的名讳。

花渊他老婆的小情人之一,疑似两个孩子的生父。

“犯病就犯病,有必要臆想自己是给自己戴了绿帽的嫡妻情夫?”

吕徵发愁地抓了抓发髻,叹了一声还是去赴约了。

他又一次瞧着花渊哭哭啼啼跪在他脚边,双手抱着他的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你寻我作甚?难不成是‘柳羲’也要来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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