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真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杨思更加蛋疼了。
他是主公智囊团一员啊,他被颜霖戏耍一把,主公却看破了人家的算计,这代表什么?
这代表他作为智囊的优势还不如自家主公,那主公要他何用?
杨思气呼呼道,“这会儿我不恨颜少阳了,思来想去还是你丰子实这张嘴最可恶。”
丰真将洒金扇合拢,双手一摊、两肩一耸,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模样。
杨思:“……”
不行了,他胃疼。
一想到自己还要与丰真颜霖二人共事几十年,顿觉生无可恋。
不止杨思生无可恋,带兵进攻的南盛兵马也郁闷得呕血,暗中不止一次痛骂颜霖。
说好了里应外合,结果人来了,城门上全是严阵以待的弓箭手,一个照面就将他们打懵。
他们不知内情,瞧见这个架势也知道是个陷阱,按理说应该趁早退兵保平安,结果却没有。
这就要多亏颜霖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他说杨涛的万余旧部早被杨思这个小心眼儿调走了,如今城内仅有万余老弱病残,地势又是易攻难守,错过这个村没有这个店啊。南盛兵马被颜霖哄住了,尝试着攻打了一波。
城上果然都是老兵,只是这些老兵配合还算默契,第一日勉强守住了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