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挖这么多地坑藏人,那些泥土又是怎么隐瞒我方斥候探查的?
安排这场伏击的人真是可怖,无论从人心算计还是各方面安排,几乎算得上天衣无缝了。
裨将一听这话就感觉坏菜,主公在敌人老巢遭遇埋伏,这是何等的卧槽?
“湛江关那边?”
裨将不仅担心主公还担心己方老巢,真担心老巢被人端掉。
秦恭自信地道,“湛江关兵力充足,还有几位军师坐镇,丢不了!”
因为敌人紧追不舍,秦恭这边又付出了一些伤亡才将人摆脱,半路撞上柏宁率领的残军。
若非反应及时,这黑灯瞎火的,说不定他们就要打上一场了。
“秦老弟,你没死吧!”
秦恭苦笑着将手臂上的箭矢拔了下来,抽了一条布条将伤口捆绑起来,暂时止血。
他疼得脸都白了,中气十足地道,“没死,活蹦乱跳的!”
柏宁道,“整合一下兵马,反身杀了这些紧追不舍的虫子!”
秦恭喘着粗气道,“主公碰上埋伏了,柏将军还是不要恋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