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的眼睛都要翻到头顶了,嘲讽道,“丰浪子,你就不能出点儿靠谱的主意?”
丰真道,“你不知,宕房并非杨蹇旧部势力,相反,本地不少豪门与杨蹇还有些不大不小的矛盾。当年杨蹇带兵清缴水匪,查出宕房几户豪门与水匪有生意勾结。若非有人死死阻拦,杨蹇怕是要将他们杀光。明知守城无望,他们是不可能填上性命为杨涛死守宕房。若能兵不血刃拿下这里,多少也能起到震慑作用。这对我军士气也是极大的鼓励。”
杨思道,“凡事总有个万一。”
丰真道,“他们不肯献降,那就用兵敲开宕房的城门,事后再将屠杀的流言栽赃给守城的县令好了。说他惧怕我军威势又担心百姓逃窜,故意放出流言抹黑主公,三言两语的事儿。”
史书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失败者没有话语权。
杨思听后,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他对着杨思拱手,阴阳怪气地道,“在下服气了。”
丰浪子不要脸起来,几乎能与主公媲美,他输了。
符望采纳丰真的意见,下了一封战书。
当夏县令看到符望的威胁,顿时软了双腿。
依照战书所说,符望带领八万大军直指宕房,若是他们不识相,八万大军一人一脚都能把宕房踩平了。他要是负隅顽抗,结果就是白白赔上身家性命和全城百姓的性命。
“这、这该如何是好?城内兵力仅有八千,如何打得过人家八万?”
夏县令果真如丰真所言,他是个胆小怕事的性格,一到关键时刻就没有主见。
姜芃姬帐下兵马水战能力如何,世人倒是不知道,但攻城战却叼得飞起。
幕僚问道,“正泽公那边没有派兵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