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老巢被敌人像是无人之境般冲来撞去,简直是奇耻大辱。
拍裂了桌子,原信气冲冲地提起自己的武器,人还没走两步就被聂洵拦住了。
“将军这是要去作甚?”
聂洵可不能由着原信胡来,要是一头撞进敌人的陷阱怎么办?
原信眯起了眼睛,一双眼睁睁的虎目看着越发危险,让聂洵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军师,你说老夫要去作甚?自然是清点兵马杀回去,难不成让那贼人继续在谌州肆虐?”
黄嵩也才昊州和谌州,比不上姜芃姬家大业大,哪个地方都不能损失。
他们掉以轻心让姜芃姬钻了空,致使后方防线失守,所幸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聂洵心中一个咯噔,面色青白地劝道,“将军不可啊,此事万万不可——”
原信没想到聂洵会说出这话,顿时气得睚眦欲裂,一把将聂洵推开,聂洵猝不及防向后摔了一大跤,现场气氛立马凝固冰冻。原信的手伸在半空,眼底闪过丝丝懊悔——他再怎么鲁莽,他也知道文人不比武人皮糙肉厚,文人气性极为高傲,刚才那个举动算得上很大的折辱!
“额……聂军师,末将并非有意,实乃无心,还请军师原谅则个,大人不记小人过!”
原信的火气被暂时压下去,连忙采取补救措施,伸出手将聂洵搀扶起来。
聂洵此时也气狠了,甩手拂袖将原信的手拍开,眼眶布着血丝,衬得眉间朱砂颜色愈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