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宗接代乃是人伦常事。”卫慈黯然道,“慈对主公从未有过任何不该有的心思。”
这下轮到丰真不解了。
恋慕便是恋慕,这有什么可避讳的?
刚才那场乌龙,卫慈都要被醋缸淹死了,如今却又抵死不认。
这般扭捏,哪像是磊落男儿?
分明就是个小公举。
丰真愤恨道,“当真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
卫慈头疼地揉着眉头,对丰真道,“有些事情……不到那个时候,你不懂。”
有前世的经历,卫慈知道这件事情不只是男女情爱那么简单,背后还涉及到很多利益纠葛。
如果主公不是最后的胜者,注定要失败的话,卫慈豁出去坦白心意又如何?
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主公一定会胜,她也一定会为天下万民开创一个史无前例的盛世。
卫慈不希望自己成为她身上的污点,让那些嘴碎的人有理由攻讦她。
若是可以,他希望自己可以守在一旁,默默为她扫清那些砾石,让她走得更稳。
丰真还想逗趣两句,只见卫慈眉头深锁,面上的痛苦不似假扮,只能讪讪停手。